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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刊》第一期·正文-文学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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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发表于 2022-10-13 13:49:50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回复:  0 浏览:  931
龙刊第一期·正文-文学部

【文学部】

雪来去兮

悲极无成志,哀道有相思。1】
雪飞千万片,对酒一人诗。
醉眼梅香嚼,文心惰懒提。2】
梦寐花几枝,醒泪太长息。
舞久白洁去,天星三两滴。3】
浩然冰冻月,古意雅为痴。
我请奇音语,嫦娥横与笛。4】

1】人之大慈悲,观天下皆苦,欲尽度而无以尽度。
因为“慈悲”,所以“悲悯”,所以“悲物”,所以“悲心”。
人之苦悲,天下之苦忧:
一人之苦悲、苦忧,或天下之苦悲、苦忧,其非仅在于一人,而亦在于人之天下以及人之天下之人人也。
人之苦悲、苦劫:
一人既度,而天下未度,则人之苦悲、苦劫不去;而天下既度,一人未度,则人之苦悲、苦劫亦无以尽去。
此所以言“悲极”。
人之志也,常以成事,而非以成道。
人之成事也,或事成一身一家,或事成一时一世;而非能成道,则即非能成达人之天下、天地之全也,亦非能成达人之天下、天地之至也。
“志”者,士心。
孔子有曰,“君子不器”;亦有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
君子而无所执固,人之大志也,必之而大公。
《道德经》有曰,“圣人常无心,以百姓之心为心”。
圣人,即圣德之人也。
以此即知,人之圣贤、君子,其非无志也,乃其之志也,随同人之天下、天地而化之矣。
此所以言,“无成志”。
人之道也,道非至道,则其道而非可谓之道也。
或一人之道,亦或人之天下、天地之道。
所谓,“行百里而半九十”、“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道非至道,德非至德,日渐消磨,则其必悖德、悖道而远矣。
庄子有曰,“以不平平,其平也不平;以不徵徵,其徵也不徵”。
人以非道为道,以非之至道为至道,则人之至德、至道,亦即永世而无以明矣。
此所以言“哀道”。
“相思”,即相与深思。
庄子有曰,“尺棰截半,万世不竭”。
《道德经》有曰,“和大怨,必有余怨,焉可以为善”。
人之道也,非之至道,以之治世,亦或自治,即犹若“路行半途,舟济中河”。
路行半途而废之,则其行而或莫若不行;舟济中河而止之,则其济亦或莫若不济。
譬如,人之有疾,药医其半,则其疾而得能愈乎?
人之天下之大疾,亦之如是;非之至道之大药、大道之至药,即莫之而得能其治、其愈也。
此所以言,“有相思”。
2】人而多梅、雪,以雪之洁也,梅之傲亦有多痴诗、酒,以酒之醉人,诗之意。
文者而皆有“文心”。
之文心是即“道心”。
古有曰,“文以载道”。
杜甫有曰,“文章一小技,于道未为尊”。
漫天飞雪,对酒一人。
朦胧醉眼而寒嚼梅香。
人之天下也,以大道为尊。
若人之大道不成,则人而文成千古,复名成千古,其之而何益,亦之而何趣?
如之,既非证道,则无以属文。
此所以言,“文心惰懒”。
2】人而醒见梅雪,既入之心,则梦寐亦见梅雪。
人而常思大道,既成之情,亦醒梦皆思大道。
人见天下之景,未必而知其景之真。
人赏天下之美,亦或不知其美之殇。
梅花映雪,三两枝而尽傲一冬之寒;大道怀思,再复又即可证天地之徵。
人之梦中有泪,则醒亦复有泪。
屈子有曰,“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而人之天下之可哀者,亦岂仅人之“民生”邪?
民生者,其民之生也,亦民之生生也。
若之天下而不治,或未之至治,则民即生生而苦悲,亦即生生而苦劫。
其非仅人之一生,亦乃人之生生世世也。
此所以言,“太长息”。
“白洁”者,雪也。
庄子有曰,“澡雪而精神”。
其天雪也,能尽澡人之天下、天地之诸物,亦或而能尽澡人之天下、天地之人心也欤?
人心素净,则本见天地而一片素净;天地素净,则人心而亦易归于素净。
道德经》有曰,“上善若水”。
其天道如雪,则大化而化之人心,亦大化而化之人之天下、天地。
人心既正,则人之天下、天地之德道,即必而得其大定、大正也。
雪后夜空如洗,天星晶莹如滴。
有曰:
蒲天夜色如荷碧,漫卷星月凝玉滴。
莫谓素心无由观,各个宙宇各一元。
此所以言,“舞久白洁,天星若滴”。
4】皓月当空,一映天下之白。
冰冻沉凝,亦满目清素、浩然。
古今之月,其而一也。
吾见冰冻之月,则知人之天下、天地之恒美。
人之大道:
一曰天地,二曰阴阳,三曰日月,四曰乾坤。
《易经·系辞》有曰,“一阴一阳之谓道”。
《道德经》有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中气以为和”。
“月”者,是即天地之太阴之极道也。
自古以来,人皆爱月、慕月、亲月、重月、尊月、敬月,亦而礼月、祭月。
其大暗之中之明也。
其盈亏、循环之规纪也。
其人人、万物、万灵而皆可仰观之伴守也。
所谓“日月”。
非有月也,则天地、阴阳、乾坤而即不全也。
人之雅也,而有大雅;人之痴也,而有大痴。
其大雅者,即必雅之于德、道;其大痴者,亦必痴之于性、情。
人无德道,则人之天下、天地而即无以立正;人失性情,则人之行处、为作亦即自失大本。
佛学有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道德经》有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人之大心既明,则天地、万物之德道而皆可映照于一心。
大道一玄,天地大化,而万物玄一。
亦之所谓,“顿悟而证道”。
此所以言,“冰冻月,雅为痴”。
人之受教有三:
一曰父母、亲长、师友;二曰古今天下之圣贤、德善;三曰天地、日月、阴阳、乾坤、万物,以及人之一己,其之本诚而本在之德道、性情。
古有曰,“圣者无常师”。
非仅圣者,人之学者,其本诚而本正,即皆无所桎梏、专执与骄矜。
人之教我与否,其自在于人也。
而吾之受教与否,则自在于吾也。
孟子有曰,“万物皆备于我矣,反身而诚,乐莫大焉”。
吾而受教,则父母、亲长、天地、万物,以及诸众之一切,即无所而不可教我;吾而不受教,则父母、亲长、天地、万物,以及诸众之一切,亦即无所而得能真之教我。
山之流泉,薪之木燃。
其本在己,而非在于人也。
道无自矜,德无自高。
此所以言,“我请”。
大道无声,非至心而不得闻。
《道德经》有曰,“大音希声”。
“音、声”之二者:
音者,本也;声者,末也。
天地而有天地之音,万物而有万物之音。
大道、阴阳、日月、乾坤,亦皆有其本至之音。
有曰:
大道生物,物各其道,而各恒其德。
“本至之音”,是即诸物之“本至之德、本至之道”也。
德道之音、大道之音,非之德道之心、大道之心,则即无所而得能听闻也。
此所以言,“奇音语”。
“嫦娥”者,古之月仙子也。
或谓之“太阴女神”,掌太阴之至道。
有曰:太阴之神,乃太阴星君;而嫦娥乃其弟子,亦或后辈之从随者也。
古传之神话至美,皆无以考证。
而亦无需考据、考证。
所谓“音声之辨”。
人观典故、神话,其之至要,而在于悟观其之所蕴涵之大道、至理。
道之为道,玄一而玄通。
则道道而大通,亦各循其之本至。
人之道也,弟子得授于师,或后世得继于先圣、先贤;既得其道,既证其道,本而本至,是亦而成达其之至道也。
人得至道,本诚而至之,和合而徵应,则其之道也是即本自之至道。
以此,道既成道,则恒传天下、天地而不衰,亦之万年、永世而不朽。
人言“月神”,是即谓言其之太阴之至道也。
人或见色、着相,而人之证道之境,则即无所而见执也。
此所以言,“嫦娥”。
之于“箫”、“笛”:
有说,“笛清不如箫和”;亦或说,“箫和不若笛清”。
“清、和”之二者:
于道而言,清而正己,和以从人;而人无正己,则无以和人。
天地和合,各本其正。
孔子有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和”者,即本正而和合。
“同”者,即桎梏而执同。
人之君子,自正而和人,则无所求同;其之小人,执固而求同,即无所和正。
道德经》有曰,“至虚,极也;守静,督也”;亦有曰,“清静可以为天下正”。
“至虚”,即至虚而无己。
“守静”,即守静而不欲。
“清静”,即清静而自正。
“天下正”,即天下之贞正、圣正。
人而自正,而后可以正人,亦而后可以和合而和正天下。
天地而自正,则天地而和合,亦天地之德道而大成。
人各自正,则人之天下、天地而和合,亦人之天下、天地之德道而大成。
知此,则知人之大本也,以及人之天下、天地之大本也。
其之本也,即在于人之一己之本正也。
如之:
人各一己而本正,则即各自本在而成德、成道。
人各成德、成道,则人之天下、天地而即亦皆成德、成道也。
如是:
人之人人之一人而治,则人之天下、天地而即亦皆成治而大治矣。
循其根要、至要,即在于人之一己之“自正、本正”、
知此,则亦真知人之大道、至道之极也。
人恒寻道,此即为人之道也。
道之在己,而非在人;道之在内,而非在外。
道之在易,而非在难;道之在素朴,而非在智玄。
如此,则吾既而知悟矣!
又:
天地教人,皆自在而教之,非有所持恃而强之。
人或受教,亦或不得受教,其天地而无所执固。
《道德经》有曰,“道汎兮,其可左右也”。
大道若海,一总而益生、包容万物,亦无所制限、桎梏万物。
大道、至道之教人,亦之而如是。
有说:竖箫横笛。
“竖”者,与于;“横”者,自在。
有曰,“横江湖之鳣鲸”;亦有曰,“野渡无人舟自横”。
其谓,鱼而自由,舟而自在。
是亦皆自由、自在之意也。
“太阴之神”教人,自之本至而自在,则唯演其大道之至道而已也。
此所以言,“横与笛”。
附偈:
其一
人之悲苦,唯至道解。
善以至善,德以至德。
其二
大音至心,正己和人。
天地之守,各本其正。

——离辰《春寒竟梦》摘选


他们手中有刀,背后有枪
或者有如刀的权利,如枪的背景与威严
所以他们恣意挥刀
甚至都有几分卖弄与洒脱
有人骂他们
骂他们残虐,骂他们少些人的良知与人性
他们不仅茫然
至或多有愤怒
其实,他们并非都是残虐
大多的只是无知
他们从未见知别人的苦痛与苦难
所有的只是冷漠、麻木、鄙劣与恶相

————
特别声明:
这里的“他们”是指一切恶人,不要过分解读。
当然,非仅手中的刀,一切的权利,无论大小,无论怎样的职位与领域,也都不要以权力为刀去砍好人。
另:
从今天开始,龙炎要写诗了,不写《春秋》,不写《离骚》,只写最浅白的世事与人心。

——龙炎《龙炎视界》

《三生界》简介、目录

简介:

一个故事,一段神话,一种溯源,一份情感。
“庄子梦蝶”,人不知庄周梦蝶,亦不知蝶梦庄周。
是我非我,亦真亦幻。
秉心正性,深谈广叙。
……
“三生石”与“绛珠仙草”为源起,以二人之遭劫、化形,又所见、所遇、所闻、所感为主线,中有女娲娘娘、盘古开天、龙凤传说、诸神纪事、等,共同组成一个不一样的神幻世界。

(共约45万字)

目录

引子
第一章  “红楼”说起
第二章  弱水三千
第三章  三生之劫
第四章  绛珠与天女
第五章  菩提金钗
第六章  绛珠化形
第七章  爱闯祸的小天女
第八章  天国公职
第九章  太好吃的蟠桃
第十章  嫦娥仙子
第十一章  王母之威,玉帝之德
第十二章  冥界与地狱
第十三章  关于“信誉”的问题
第十四章  各自的心结
第十五章  生命之情感
第十六章  长幼之序
第十七章  天象无形
第十八章  盘古大神
第十九章  娘娘驾临的荣幸
第二十章  武学尽境
第二十一章  斩灭魔神
第二十二章  亘古往事
第二十三章  三生大神
第二十四章  成长与道法
第二十五章  因果之说
第二十六章  珠儿与宝儿
第二十七章  谁的过错
第二十八章  祸兮,福兮
第二十九章  天锦凤凰
第三十章  通灵的雀儿
第三十一章  尊卑与礼制
第三十二章  公堂之上
第三十三章  泣血燃烧
第三十四章  天佑之福
第三十五章  真龙传说
第三十六章  四大珍异
第三十七章  奈何桥与孟婆
第三十八章  香儿到来
第三十九章  五大惹不起
第四十章  混沌衍生
第四十一章  此谕唯天下令
第四十二章  第一纨绔
第四十三章  天香神界
第四十四章  真心誓愿
第四十五章  和谁计较
第四十六章  诸神海啸
第四十七章  珍贵的青龙玦
第四十八章  美酒之殇
第四十九章  三杯“神仙酔”
第五十章  天冥神珠
第五十一章  青木与莲花
第五十二章  芙蓉与幽兰
第五十三章  云香论道
第五十四章  天地域界
第五十五章  菩提行院
第五十六章  十三公主
第五十七章  不知所想
第五十八章  归去来兮
第五十九章  文士与大道
第六十章  受伤的玉儿
第六十一章  酒仙帝君
第六十二章  百花宫的仙子们
第六十三章  窥觑与决绝
第六十四章  八大仙子神王
第六十五章  百花神主的威名与脾性
第六十六章  天界秘辛,与因果悖律
第六十七章  修罗女神
第六十八章  情谊与狂怒
第六十九章  宴乐之盛
第七十章  分别,一梦凡尘
后记

引子
1
《红楼梦》,真是文学中的一座丰碑。
之于深读和喜欢这部书的人,其中的人物不再是虚幻的,而是有血有肉的那样真实,能够镌刻于人的心念与情感深处。
我也喜欢“红楼”,尽管没有深刻研读过。
我的许多朋友深喜欢这部书,各有见地,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这都是很自然的。
而一些朋友,特别是一些女孩子,最是喜欢书中的“宝玉”,把他看成是真正的多情而痴情。——所谓,“开辟鸿蒙,第一情种”。
这些朋友中,大多是颇有文采的,常有诗词歌咏。
文人墨客,有一些“文艺”,当然总可以理解。
而一位很少写诗词,恒久专注于思想的朋友,竟也专为“宝、黛”写了两首诗。
其诗如下:
《人间双璧》
黛玉
才情女子何薄命,孤高不堪弱寄影。
春院朝花香环露,秋窗夕雨夜啸风。
愁病塑就伤怀诗,泪血染成喏歌行。
质本洁来还洁去,潇湘馆驿药余清!
宝玉
风流才华痴心性,鄙薄利禄与功名。
兰质香浑怡红院,慧意澄澈女儿梦。
无为有处有还无,情多无忌终绝情。
青梗峰上是家居,人间哪容存通灵?
说实在的,我颇郁闷。
一个“不学无术”,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不要说“修身、齐家”,既是自己喜欢或最亲近的人都不能维护周全,奈何就成了倍受推崇和颂扬的人?
或者有说,“宝玉”本是好的,只是所处的时代、境遇不好,所以才会有那般诸多的不堪。
如此诿过,又有何意义?
书中曹雪芹先生借评语《西江月》有言:
“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绔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
我以为这是实言,并非虚语。
或者有说,后文亦有言:
“天不拘兮地不羁,心头无喜亦无悲。只因锻炼通灵后,便向人间惹是非。”
这终究是有一种肯定的。
只是,这是“茫茫大士”批赞“通灵宝玉”之言,而“通灵神石”和“宝玉公子”是不同的,甚至可以说是两个人。
“红楼”终篇有说:
“宝玉”情缘未了,继续历世,而“补天神石”被送归于青梗峰下,安放于“原本”(女娲娘娘炼石补天)之处;又说“天外书传天外事,两番人做一番人”。
如此,也就很明晰了。
2
一日,多友会聚,其间高谈阔论,又有言及“红楼”。
我以素日所想提出自己的看法。
一时友有怒目而视者,有横眉不屑者,亦有眄睨皱眉不语者。
更有人幽幽然而言曰:
“书中‘宝玉’,至情至性,又岂是俗常之见所能知论者……”
再看说话的友,云淡风轻,一副清绝而超然出世的模样。
不错,“俗常之人”,乃有“俗常之见”。
我不禁有些“惭愧”,原来一向自命还算“清高”的自己,也是逃躲不得俗庸的。
众友多笑。
友们讨论问题,有时相互折贬,也是如此笑闹惯了的。
一友微沉吟,却笑而言说:
“我倒认可南哥的观点!贾二真的令人讨厌……”
众友愕然。
“贾二!”
自然是指“红楼”中的“宝二公子”,也即“宝玉”。
只是直接的这样称呼,之于我们这些一贯循规蹈矩来读“红楼”的人,的确是颇震撼了些。
此友微笑环顾众人,又笑而言曰:
“这样说,我的所有的好友,兄弟或姐妹,也都讨厌‘贾二’,以及象‘贾二’一样的人!这样的人,三分的才华或聪明还有,若论担当,却是一点也无。……有说‘魏晋风流’,魏有‘竹林七贤’,晋有‘看杀卫玠’,其后‘五胡乱华’,几亡华夏。其时人物,多如‘贾二’一般。又,宋、明之后,元、清主政,可以说宋、明之亡,也亡于‘贾二’。如果我们华夏族人,都如同‘贾二’,那么无论是当代或者后世,都将无立锥之地。……试想一个人、一个家族,又或一个国家与族群,如果自己的姐妹都不能维护与保护周全,那么这个人、这个家族,又或这个国家与族群,还有怎样的存在价值呢?——曹公雪芹先生,写下‘红楼’,言辞锦绣,也字字血泪,奈何数百年几人而能真正识得?……正如曹公所言,‘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荒唐’者,是亦‘堂皇’之谓也。曹公之痴,并非痴于己、痴于心、痴于情,而是痴于时世、痴于家国、痴于天下之悲也!……诸君以为然否?”
这位友说着以上的话,面色渐至于凝肃。
诸友的神情也渐至于沉凝了。
很显然这位友的话触动了众人心中的一处所在。气氛一时的沉闷而抑郁。
众友默默,皆垂目无言。
静待片刻。
稍顷,此友又舒缓着笑了说:
“我有一个好友,我也一直把她当成我妹妹一样,她也曾喜欢‘宝玉’,而且还把我当成‘宝玉’一样的人,我深以为羞耻!”
诸友会心而笑,气氛亦和缓了许多。
此友笑了又说:
“这是我无法容忍的!——于是我给她用彻底的辩证唯物主义,很负责任的对那个‘宝玉’做了一个全面的剖析。……结果很显然,人家根本就不能信服。说我是‘妒忌’,而且言之凿凿,说‘那确确是一定的!’——理由是,因为我喜欢‘林妹妹’,所以凡是喜欢‘林姑娘’的人,我在不自知的潜意识之中,都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敌人;这就很容易理解,很无辜的‘宝哥哥’在我这里就首当其冲了!”
众友莞尔。
这位友笑而又说:
“然后,我的这位妹妹还语重心长的告诫我,凡事要客观,不能太自我和感性!我无语,而且很服……”
众友又笑。
稍待,此友又说:
“其实,唯心和唯物也是辩证的。也正如,譬如科学,一些‘科学’也可能是反科学的,即使事实既已证明的并非伪科学的科学;这也正如,譬如我们说‘全部’,即使我们所有的人都极尽想象,那个所谓的‘全部’也只是真正全部的一个部分。奈何,几千年了,一向习惯于自大的‘人’总也学不会谦虚。诚然,这也和人类与生命相对于整个世界的渺小有关,所谓‘夜郎自大’。毕竟,人类作为一种生命形态,还没有普遍完成自己的‘超脱’。即使单纯是思想的超脱。或者,这也和我们今天谈论的话题无关。我要说的是,大家知道,我一直是一个很有信仰的人,尽管颇有一些东、西方学者认为当代的中国以及当代的中国人没有信仰。当然,我也并不信仰任何一个宗教或神灵,又或某一具体的宗派与学说,而我的信仰也是坚实存在的;——比如道德,比如人性的善良,比如自由的精神和真正独立的思考。……何谓信仰?‘信仰’者,即是一种自性的明悟与坚守;所以,‘本诚而景仰,笃信而同从’。人而无己无私,无欲无我,大爱德善,明性自在,而后乃可言之‘信仰’。无论以神灵之名,或以学说之名,若之私欲悖妄、恶邪偏激、愚迷执固、奴性卑劣,则其之所谓之信仰而亦皆人之不赦之咎罪。——之于生命,人的信仰并非从来就有。这就像生命、人类,包括人类的思想、情感和智慧,并不是亘古就有一样;但生命和人类的信仰,可以在生命和人类的本诚而本在的,本德而本性的,亦即本正而本真的基础之上建立!……其实,这个世界,真正而有真正信仰的人也并不是很多,无论是世界的东方,还是世界的西方。不是吗?当我们谈论世界,谈论世界的悲苦,谈论世界的人的文明与高尚,如果人类的本诚和本真都不能达至或触及,更遑论其他?”
——
这位友就是这样,说话天马行空,非常健谈。而且言辞犀利,又大刃无锋,有或骂人无形,又抵可彻骨。
曾经有一位学者,因为一篇文章,被他著文千字通彻品评一通,结果那位学者此后三年都未著述一字。那篇千字小文,我们朋友大都读过,貌似言辞平平,并不激烈。但一位好友摇头苦笑说,“这哪是言辞平平,这特有针对性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让人发疯的节奏呀!实在的,这位被骂学者的心理素质还真是超强。”
我们众多好友也都摇头而笑。
一次,他又把一个女学者骂哭了。我说他:“你呀,骂人就不能少损一些?”此友笑,而后幽幽一叹淡然说:“其实,我骂一个人都是看得起的。很多人,我才懒得理会。”我笑了问:“比如?”他转一下眼睛,有似乎孩子一般的笑了说:“比如,——我们看得见或看不见的,很多的公知学者或显贵学者。”
我摇头苦笑。这又是棒打一片。
“骂你是看得起你”,这就是他的态度。
其实,我是知道的,我的这位好友,很多时候都是无心骂人的,无论怎样犀利的言辞,那只是他“刀刃之上的语言和思想”。一句话,如果被骂的人心痛,那么首先心痛的却是他自己,而且苦痛更甚。
比如现在,他的纵横捭阖的一席话,让我们有些朋友或云里雾里,又或跟随其思维疲于奔命。
而有几个朋友,脸孔也不禁渐渐的微涩了。
其实,我们朋友也大都了解此友的脾性,有时被有意或无意的冒犯了,也都不会在意。
因为朋友们知道,此友心性纯善,无论对谁也不会有怎样的歹心。只是,有时候被冒犯的女性朋友,是可以去惩罚他的,比如生气了之后有理、无理的去“拧他”。有时候因别的事被冒犯了,大家说话的时候,也可以伺机去报复。我知道的,那位曾被骂哭的女学者就曾经伺机去报复了至少三次。笑闹中,大家也心照不宣。
3
此一时的,诸友或微笑或静思不语。
此友抿了口茶,姿态优雅,笑而环顾一下众人,又似颇多感慨说:
“我是有信仰的。尽管,我不像神学或宗派学说的宗教徒,也不像以信仰为宗教的宗教徒,我并不是非要别人或强迫别人信仰我的信仰,以种种的理由或借口。可是,我还是希望有人能理解或认同我的信仰,至少是这个信仰的某些部分;——比如,我的一些认知和观点!……所以,我认为我有责任和义务来说服我的那位妹妹。所以,我就给她讲了一个故事。然后,我的这位妹妹就眼泪巴巴的认可了我的观点和说法,并且明确表示,要坚决和那个‘红楼’中的‘宝玉’划清界限。我对此深感欣慰。——当然,那是一个神异的故事!只是,大家有没有兴趣也听一听?”
众友正听此友神侃。
突然听他抛来一个问题,而且是有关于一个“神异”的故事。
并且,大家也对一个故事,怎样就能使一个女孩子感动且改变自己的初心或本衷甚感兴趣,是不是此友在吹嘘?但诸友之中,不少朋友都皱起眉来。
……
是这样的,我的这位好友,和大家在一起,要么一句话不说,即使很多人在一起兴高采烈神侃一天,此友可能一句话都不说。甚至大家各自道别都不说一句“再见”,当真是一副大智木讷,高深莫测的模样。
可是一旦说话,常常都是洋洋万言,或数万言,很少有人能够跟得上节奏。或哲理,或新生的概念,或怎样的文辞,定然是滔滔不绝;如果人的思维也有耳目,那当真是目不暇接,耳不暇听:——真的很难说清,那是一种享受还是一种折磨!所以,很长时间以来,每当这位友要说话的时候,在场有些朋友就很淡定的按下手机录音。
其实,这还不是最紧要的。
最紧要的是,我的这位友说话,无论是哪一方面的内容,无论喜怒哀乐,或柔风细雨,或霹雳闪电,但最终都有一个结果,苦痛或坐卧不安;——也就是说,我的这位朋友说话,无论怎样的内容,或者他以怎样的方式,总是会让人苦痛或坐卧不安!
这真的很要命。
一个朋友总结,他的话有毒,而且是所有的话,不同的是,不同的话毒性不同或毒性的强度不同而已。所以,有朋友就称他为“毒友”;因其毒性之强,后来又称他为“第一毒友”。
这的确也受到了诸多好友的一致认同。
一位研究哲学和心理学的朋友说:“无论毒性或药性,只要剂量适当,都可以治病救人。”
诸友亦深以为然。
如果说,我的这位好友是一位“毒友”,那么他绝对是一名用“毒”高手。
因为在他这里,受“毒”者绝对不会产生适应性,而又绝对会产生一定的依赖性。所以,每一次此友要发言施“毒”,众人莫不是又恨又怕,也又放弃和摆脱不得。据说,我们的好友之中对此友之“毒”性免疫的人也有。但至少我是不能够完全免疫的,而且深切喜欢。
其实,诸友之中,也大多如同我的这种状况。
比如现在,尽管有些朋友一脸苦痛的皱眉,但无一人借故离场,而且绝对的应该有所期待。事实的,有朋友已经很淡定打开自己的手机开始录音了。
——
此友笑了环顾众人,又吃了几口茶,然后娓娓道来了一个故事。
4
……
我的这位好友,的确有演讲和讲故事的天赋。他的声音也好听,近乎于有一种魔力。
天赋这种东西,是的确存在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天赋。如果有人自己的天赋能够展现出来,特别是如果能有多项天赋,那就能够凸显自己的优秀。
我是一个不善说话的人。所以每次对于此友的侃侃而谈,也都是很羡慕。自然每一次,也都很用心的听。
……
此友今天讲来的故事,的确“神异”。其中神魔鬼怪俱有,决对是“有天无日”。
而且这一次也不再是万言或数万言,而是一次的数十万言。
——
整整的两天半宿。
等待此友讲完,众友一时的全部无语。随后,三分之一的好友故意无视他昂然而去;后又三分之一的好友故作严肃的排队和他一一握手问好:“三生先生,失敬失敬!”
待得和此友调侃握手的好友也一一离去,余下的友不禁一时咯咯、哈哈大笑,女孩子或弯腰笑成一团。良久,笑声歇住,朋友们重新坐好,有或也不禁深深暗自叹息一声。
——
最后,大家又感慨谈笑了一阵,也各自分散回家。
分别的时候,一个女孩把自己的录音复制了一份给我,笑了说:“南哥,我也真是好久没听过这样有趣的故事了。南哥得闲的时候不妨整理记下来,也让更多的人都乐呵、乐呵!”
我笑了点头。
5
一日得闲,就又想起了那个故事,还有女孩的嘱托。
《论语》有曰:“子不语怪、乱、力、神。”
虽然那个故事,通篇多是神、魔、仙、怪之事,其实也只是借物言情、借物言心、借物言志、借物言事而已。何况我也并非是一个儒者,至少我并不自命是一个儒者。
而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也不能辜负那女孩的一片善意。
至于有没有趣,这却是难说的。同一件事,一个人认为有趣,另外的人却未必认为有趣。这也是强求不得的。
天下之物为物,以吾心若镜。以心而言,吾心见,则其物在;吾心不见,则其物不在。
至于女孩说的把故事“整理”记下来,思考再三,我想大多还是忠实于我那位好友的原话吧。某种意义的说,我无法自信自己能把一个故事描述的比我的那位朋友讲述的更生动些。
谨此为记。详见正文。

——沧南《三生界》
(后续《龙刊》连载)

《魔惑》简介

什么是人,什么是魔;什么是圣,什么是贤?
什么是仙,什么是道;什么是鬼,什么是神?
又,什么是古,什么是今?
魔行天下,人多入魔,则不知其魔为魔。
世说仙凡,人自成仙,亦不知其仙为仙。
大道之意,各在本心。一心不守,至情不成。
庄子梦蝶,成道逍遥。鲲鹏巨鱼,化而为鸟。
娲祖精炼,五色玉成。玄之又玄,一念动天!
……
用最细腻之笔触,写最细腻之情感。
用最怪诞之笔触,写最怪诞之故事。

共三部:
第一部,人间界;第二部,大荒仙界;第三部,九天神界。

——龙院一凡《魔惑》
(后续《龙刊》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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